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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“刀”了那群法制咖2 我要離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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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“刀”了那群法制咖2 我要離婚

警笛聲在樓下尖銳地鳴響,紅藍交錯的燈光劃破了雨夜的沉悶。

燈影投射在VIP病房慘白的牆壁上。

顧宴臣聽到警笛聲的那一刻,臉上的錯愕只持續了短短兩秒。

“呵。”他輕笑一聲,慢條斯理地掏出手帕,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跡,動作優雅,仿佛剛才那個歇斯底裏逼人捐腎的瘋子不是他。

“鐘情,你別天真了。”

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女人,眼神裏滿是不屑,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螞蟻,“你以為把警察叫來,就能改變什麽?還是你覺得……憑你,能把我送進去?”

鐘情沒有理會他的挑釁,她正在檢查原主的身體狀況。

長期營養不良,貧血,手腕軟組織挫傷,身上還有多處陳舊性淤青。這些都是證據,但還不夠,遠遠不夠致顧宴臣于死地。

“有沒有用,不是你說了算,是法律說了算。”鐘情平靜地回答,手指悄悄按下了口袋裏手機的錄音鍵。

就在這時,病房門被推開。

幾名民警冒雨趕來,身上還帶着沒來得及抖落的水珠。領頭的劉警官掃視了一圈屋內的一地狼藉,目光落在臉頰高高腫起的顧宴臣身上,眉頭微皺,最後看向看起來柔弱無助的鐘情。

領頭的民警朝着兩人舉了舉擦乾水的證件:“雲崗派出所,劉振。”

“剛才是誰報的警?”劉警官問。

“是我。”

鐘情剛要站起來,顧宴臣卻搶先一步開了口。

他整理了一下稍微淩亂的領帶,換上了一副無奈且疲憊的好丈夫面孔,對着警察歉意地笑了笑:“警官,實在抱歉,辛苦你們跑一趟。是我太太,她最近……精神狀态不太好,因為一點家務事跟我鬧脾氣,報假警浪費警力了。”

旁邊的醫生,也就是那個之前一直沉默的主治醫師李主任,此刻也上前一步,幫腔道:“是啊警官,我是這裏的科室主任。顧太太因為不想給患病的親屬捐獻器官,情緒比較激動,這屬于家庭內部矛盾,我們正在調解。”

鐘情的面色一沉,目光冰冷的看這自己眼前的這場劇目,這就是虐文世界的邏輯閉環。

有錢的男主,幫兇的醫生,加上家務事這個萬能的遮羞布。

劉警官聞言,原本嚴肅的表情松懈了幾分,這就是典型的家庭糾紛出警常态:“夫妻吵架歸吵架,不要動手,更不要報假警,既然沒什麽大事……”

“誰說是家務事?”

清冷的女聲打斷了劉警官的話。

鐘情站了起來,她身形單薄,臉色蒼白,但那雙眼睛堅定無比,面目認真嚴肅清晰地訴說着前因後果。

“警察同志,請看清楚。”鐘情撸起袖子,露出了手腕上那圈觸目驚心的青紫指印,那是剛才顧宴臣強行拖拽她時留下的,“根據《反家庭暴力法》第二條,家庭成員之間以毆打、捆綁、殘害、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實施的身體、精神等侵害行為,均屬于家庭暴力。”

她指着顧宴臣,字字清晰:“這不是夫妻吵架,這是正在進行時的暴力侵害,他剛才試圖夥同他人,在違背我意願的情況下,強行給我注射麻醉劑進行器官摘除手術。如果你們晚來一步,我現在已經躺在手術臺上了。”

顧宴臣臉色一沉,眼神陰鸷:“鐘情,有些話想清楚了再說,不然是要付出法律責任的。”

“你也知道法律責任?”鐘情冷笑,“劉警官,我要求立刻進行傷情鑒定,并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。同時,對于剛才醫院方試圖協助其實施暴行的行為,我保留追究刑事責任的權利。”

劉警官的表情重新嚴肅起來,涉及強迫器官摘除,這性質就變了。

“把身份證都拿出來,跟我們回所裏一趟!”劉警官聽到這,臉色變了,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語氣。

顧宴臣看着這一幕,并沒有驚慌,反而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
“喂,張偉,帶上你的團隊,來一趟城南派出所。另外,給市局的王局打個電話,就說我這裏有點小誤會。”

挂斷電話,顧宴臣走到鐘情面前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陰測測地說道:

“鐘情,你會為你今天的愚蠢付出代價。出了這個門,你會發現,在這個江城,沒有我顧宴臣點頭,你寸步難行。”

……

江城市城南派出所,調解室。

牆上的時鐘指向了淩晨四點。

鐘情手裏捧着一杯不再冒熱氣的紙杯,對面坐着的,是顧氏集團那個號稱必勝客的金牌律師團隊,為首的律師名叫張偉。

并沒有鐘情預想中的立即立案、拘留。

這個世界的現實,給了她當頭一棒。

“鐘情女士。”張偉推了推金絲眼鏡,語氣傲慢且充滿了職業化的冷漠,“關于你指控顧總非法拘禁和強迫器官買賣,警方在調取監控後發現,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顧總有實施手術的實質性行為。那份《捐贈書》也是你之前自願簽署的,所以在法律上,這只能被界定為對于醫療方案的家庭分歧。”

鐘情冷冷地看着他:“分歧?分歧需要把人按在床上打麻藥?”

“那只是為了讓你鎮靜下來。”張偉面不改色地颠倒黑白,“鑒于你過去有抑郁症和情緒失控的病歷記錄,顧總作為監護人,采取強制醫療措施是合理的。”

啪——

一份僞造的精神鑒定報告被扔在了桌子上。

這就是顧宴臣的底氣。

他不僅有錢,他還掌握着解釋權。在這個世界裏,只要他說你是瘋子,你就是瘋子。

旁邊的年輕民警有些看不下去了,但面對顧氏龐大的律師團和上面打來的關照電話,他也感到深深的無力。只能低聲勸鐘情:“顧太太,目前證據确實不足以定性為刑事案件,要不……你們先調解?或者你走民事訴訟離婚?”

“離婚?”一直坐在旁邊閉目養神的顧宴臣突然睜開眼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。

他揮了揮手,讓律師退後,親自俯身看着鐘情。

“鐘情,想離婚?別開玩笑了。”

“你今天鬧這一出,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嗎?還是想多要點錢?”顧宴臣眼底滿是輕蔑,“我告訴你,只要我不想離,這婚你就離不掉,我會拖死你,拖到你跪下來求我把腎給倩倩。”

鐘情握着紙杯的手指微微收緊,指節泛白。

憤怒嗎?當然。

可她必須要冷靜下來,如果此時此刻自己亂了陣腳,就正中對方的下懷。

她意識到,系統要的,不是簡單的爽文,只要扇個巴掌就能解決問題。這是一個畸形的社會結構,她要對抗的不僅僅是一個渣男,而是整個為渣男服務的利益鏈條。

“系統。”鐘情在腦海裏呼喚。

【宿主,我在!氣死我了!這個律師在放屁!要不要我兌換真言貼貼他腦門上?】

“不急。”鐘情深吸一口氣,“現在的積分不夠兌換那種高級道具,而且,靠道具贏了沒意思。我要用他最引以為傲的規則,玩死他。”

鐘情擡起頭,迎上顧宴臣那不可一世的目光。

她突然笑了,笑得風輕雲淡。

“顧宴臣,你以為這就結束了?”

她緩緩站起身,将那杯冷掉的水潑進了旁邊的垃圾桶,動作乾脆利落。

“既然刑事立不了案,那就不立。”

“既然你想玩,那我們就好好玩玩。”

鐘情轉頭看向民警,語氣恢複了公事公辦的冷靜:“警察同志,既然鑒定為家庭糾紛,那我有人身自由吧?我現在要離開這裏,但我受到顧宴臣的威脅,我請求警方将我護送至安全區域,這不違反規定吧?”

顧宴臣皺眉,目光陰鸷的看向鐘情,語帶威脅地說道:“你要去哪?現在立刻跟我回別墅。”

“回別墅等着被你再次關起來嗎?”鐘情嗤笑一聲,“顧宴臣,分居,懂嗎?根據《民法典》,夫妻感情破裂分居滿一年可判離。從今天開始,我要跟你分居。”

說完,她不再看顧宴臣一眼,徑直向門口走去。

“鐘情!”顧宴臣在身後怒吼,“你敢走出這個門,我停掉你所有的卡!我讓你在江城連個橋洞都睡不了!”

鐘情腳步一頓。

她回過頭,眼神中帶着一絲憐憫:“停吧,凍結夫妻共同財産,轉移隐匿資産,這些都是将來法庭上你轉移財産的證據。你做得越絕,我分到的就越多。”

“咱們法庭見。”

……

淩晨五點,江城街頭。

雨終于停了,空氣濕冷刺骨。

身上裹着的單薄外套,還是好心的女警給她找來的。她站在派出所門口,手裏攥着僅剩的一部手機,口袋裏比臉還乾淨。

正如顧宴臣所說,原主的銀行卡在一分鐘前全部收到了凍結短信。

甚至連微信和支付寶裏的餘額都被轉走了。

【宿主……】系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,【我們是不是輸了?那個渣男還好端端的,還坐着勞斯萊斯走了。】

“輸?”鐘情看着顧宴臣那輛絕塵而去的豪車,眼底裏帶着譏諷,“如果剛才硬碰硬,我會被他以精神病的名義強行帶回去,到時候叫天天不應。”

“現在,我出來了,只要我在外面,他就要睡不着覺了。”

鐘情點開手機,看着屏幕上顯示的“錄音保存成功”,嘴角微微上揚。

“系統,幫我查一下,顧宴臣的白月光林倩倩,現在住在哪個醫院?”

【市中心醫院,就在你剛才逃出來的那個樓層。宿主你想乾嘛?去拔她氧氣管嗎?這個犯法的!】

“我是司法工作者,不做違法亂紀的事。”鐘情攏了攏頭發,眼神冰冷,“既然顧宴臣這麽愛她,愛到可以為了她踐踏法律。那我就從這位真愛入手,看看他們的愛情,在刑法面前到底值多少錢。”

“另外,”鐘情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,“查一下,顧氏集團的競争對手是誰?敵人的敵人,就是暫時的提款機。”

【查到了,是對家盛世集團的小傅總,傅斯年,不過這個傅斯年也是個狠角色,據說……】

“不管他狠不狠,只要他想搞垮顧氏,我們就有共同語言。”鐘情眼神堅定,“走,去搞錢。有了錢,才能打官司。”

此時,城市的另一端。

顧宴臣坐在豪車後座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
“張偉,去查,我要知道鐘情那個賤人去了哪裏。還有,跟各大酒店、旅館打招呼,誰敢收留鐘情,就是跟我顧氏過不去!”

張偉一邊擦汗一邊點頭:“是,顧總,不過……太太剛才提到的分居和財産分割……”

“她休想!”顧宴臣冷笑一聲,眼底浮現出了一絲瘋狂,“我是不會離婚的,我要把她抓回來,關在地下室裏,直到她答應簽字為止!”

勞斯萊斯的車燈在淩晨五點的街頭留下猙獰的殘影。

車窗外,黎明将至。

……

【系統面板更新】

當前任務:收集顧宴臣涉黑/商業犯罪/家暴的确鑿證據。

當前困境:身無分文、全城封殺、被認定為“精神不穩定”。

可用道具:暫無(窮宿主,請盡快賺取積分)。

下一步計劃:尋找盟友,絕地反擊。

作者 有話說:

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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